走近新兵运输中的军代表

来源: 中国国防报作者: 王传义 康健责任编辑:吴月明2017-09-18
军代表孙斌(右一)陪同发烧新兵检查身体。韩其宏摄

进入9月份,笔者的微信运动封面被一群军代表们轮流占领,运动步数均在3万步以上。这是因为军代处在组织大家徒步行军吗?一名军代表回答我:“不是,是新老兵运输开始了。”有那么忙吗?笔者来到沈阳北站一探究竟。

9月11日零时19分,沈阳北站。

我看到驻沈阳铁路局军代处参谋马乐时,他刚送走当日第一批始发的新兵。在值班室的办公桌上有半碗没吃完的方便面。

“我的晚餐,一直没时间吃完。”“有那么邪乎吗?”“那你跟一天试试看。我在车站已经连轴转3天了,太困了,先睡了。”马乐和我说了几句话,将身子往沙发上重重地一砸,强打着精神将手机闹钟设定在5时整。不到2分钟,值班室里响起了他的呼噜声。

沈阳站、沈阳北站是沈阳地区新兵始发的大站,年均新兵运输总量达2万人次。由于新兵起运时管内多个车站同时展开,且单位人手有限,只能一个萝卜一个坑,连轴转在所难免。

上午5时,一阵摇滚范儿的闹铃声将我们从睡梦中扯了出来。尽管睡眼惺忪,但马乐马上打开一桶方便面泡上。“连吃好几顿的方便面,还能吃下去吗?”我问他。“嘿嘿,饿急眼了啥吃不下去啊!”马乐说。

可这桶面还没吃两口,手机却不知趣地响了。“啥,到了?到哪了?噢……噢……好的,我马上到!”放下电话,马乐无奈地揺了摇头说,“没办法,打了一个小时的提前量,还是没能吃上这口饭。”说完,一路小跑奔向车站停车场。

安顿好这批新兵候车,马乐跑回值班室,三下五除二地干掉整桶方便面,还加了两根香肠,接着又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候车室。

新兵接二连三地到达车站,一批又一批地乘列车离开,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,忙而不乱。7时40分,一个电话打破眼前的平稳。“马参谋,我们是从抚顺过来的,需要到沈阳站中转换车,可在沈阳北站下车了,你看这可咋办?”“你们多少人?”“32人。”“在沈阳站坐哪趟车?”“T309”。马乐看了看表说,“好的,还有50分钟时间,你们在站台上等我,我马上到!”

放下电话,马乐一路小跑冲向站台。此时沈阳的早晨,气温只有十几度,等他赶到站台时衣服却湿透了。带队干部不好意思地说:“添麻烦了,我对沈阳不熟,在车上听到沈阳两个字就急忙下了车,下车后才发现不对劲,你看咋办啊?”“没事,现在离T309发车还有点时间。现在是早高峰时段,公路换乘不保准,也麻烦。10分钟后,你们在这里乘坐G1226次去沈阳站,8分钟就可以到达,我会与沈阳站军代表联系,让他们安排你们的后续换乘。”“哎,好好,太感谢了!”

马乐一边打电话联系,一边引领新兵们转换站台,准备乘车。

7时55分,新兵们登上G1226次列车。8时02分,我随该批新兵从沈阳北站来到沈阳站。在沈阳站值守的军代处参谋孙斌早已在站台上等候。

“我这脚底下要是能穿双旱冰鞋就好了!”孙斌一边引领新兵们穿行地下通道,转至T309次列车停靠站台,一边苦笑着说。随即还拿着自己的手机给我看,微信运动步数已经超过1万步了。“这还是刚开始,今天的军运任务都集中在下午呢。”孙斌说。“那你今天朋友圈中的步数准第一。”我打趣道。

接下来的采访几乎都是在运动中完成的。接连不断地“迎来送往”,在候车大厅与各站台间不停地往来穿梭。直到上午9时30分,才好不容易吃上顿所谓的“早饭”,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也几乎都是走着吃的。整整一上午,唯一一次回值班室,就是去换手机充电宝。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,孙斌一上午接打不下30个电话。没有2个充电宝换着用,手机还真是顶不住。

除了负责引导进站候车乘车,各种大事小情也是接连不断。遇有新兵感冒发烧或者拉肚子的,孙斌随手就能从裤兜里掏出药来递过去。“你这准备还忒周全!”“没办法,每年新兵运输期间这类情况都能遇上,让他们自己去买,跑得路远不说,万一误了车更麻烦,所以我随身备有常用药。”孙斌告诉我。

傍晚时分,当日运输高峰已过,专属候车区内候车的新兵有百十来人。由于候车时间较长,应带队干部要求,孙斌为他们向军供站预定了盒饭,还协调站内书店提供了不少免费阅读书刊,帮助官兵们打发时间。

晚上19时,我和孙斌回到值班室。翻看着桌上的计划表,孙斌指着密密麻麻的点排时间无奈地对我说:“看来今晚又要熬夜啦。”等待晚饭时,孙斌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,突然大叫一声:“太过分了,我今天这么跑还排第二!”我拿过手机一看,31900步,第二名。微信运动第一名,35280步,那人的名字叫马乐。(王传义、康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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